糜烂甜腻的信息素席卷而来,不似之前的单纯安抚,它们从西面八方涌来,安卡眼尾含泪,只觉得自己被这信息素凌迟了一遍又一遍————
他仰起头,眼上的丝带让他视线模糊,他看不见雄虫的脸,只能看见头顶能源灯精美的轮廓。
窗帘被拉的很紧,整个主宅开启防护模式,而他被遮住眼瞳,束了身体,狼狈又羞耻的任由雄虫观赏———
“雄主……”
安卡喃喃开口,指尖无力蜷缩,搭在那根细细的绑带上。
“很美,”阿尔维看着雌虫布满鳞片的身体,莫名生了几分想要作画的冲动:“安卡,若是返祖没有危险,我可能会放任你继续下去。”
“我的爱好有些特别,不喜欢难以掌控的东西,那会让我没有安全感,”阿尔维轻轻叹息,视线落在面前的猎物身上———
“只能委屈你了,安卡,不愿意的话,可以喊停。”
安卡有些无力的仰起头,阿尔维伸出手,任由他将脸颊贴在掌心。
“乖……”阿尔维笑了笑,指尖顺着脸颊下移,掠过锁骨和心口,激的雌虫难耐扭动:“雄主……”
他的信息素被雄虫完全压制,火烧木微微刺鼻的气息被困在床上,和它的主虫一样瑟瑟发抖。
热,难受,控制不住。
安卡难耐仰头,却被雄虫突然按趴在床上,脆弱的后颈完全暴露,阿尔维盯着那一小块杏仁状组织,慢慢弯下腰———
“我也是第一次,嗯……可能不会太温柔,你可以哭,但不能逃。”
安卡听到雄虫略微粗重的呼吸,喉咙中发出难耐的闷哼———
灼热的呼吸喷洒后颈,紧接着刺痛感席卷而来,与此同时,军刺身上一凉,原本用来固定衬衣夹被一把扯开。
“唔……好奇怪的东西,但很好看,”阿尔维感叹道,动作却丝毫没有迟疑,狂风骤雨席卷而来,枝叶被无情的打散坠落,在地上开出一片糜艳之花。
雄虫喟叹的声音缓缓响起,宛如掌控着欲念和贪婪的恶魔,低沉而清晰的传入军雌脑海。
“———正餐开始了————”
——————
“上将怎么没来上班?”伊莱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,有些头痛的打开光脑:“请假了?不能啊!这都十一点了,总不至于还没睡醒。”
“难不成阁下生病了?”
光脑拨通,没过多久就传来一道沙哑的嗓音———
“喂?”
伊莱愣了愣,小心翼翼的试探道:“阁下?”
阿尔维正在厨房翻看菜谱,闻言轻轻一笑:“伊莱?抱歉,安卡不方便接通讯,你有什么事吗?”
伊莱第一个念头是安卡被雄虫打残了,第二个念头是怎么可能!
阿尔维一看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天真,卢西奥也证明了这点,怕是连常用的玩具都不太了解。
“上将今天还来工作吗?”伊莱放轻声音,生怕吓着上将的小雄主:“冒昧问一下,上将的请假理由是什么?我好上报。”
阿尔维顿了顿:“我生病了,嗓子哑了,安卡在帮我配药。”
伊莱???
“您生病了?有叫埃塞里斯吗?”军雌迈步往外走去:“我这就叫埃塞里斯过去看您。”
阿尔维………“不用麻烦了,我想和上将单独相处,嗯…麻烦您帮忙请一天假,明天我会和上将一起去军部。”
“好的好的,那您好好休息,”伊莱匆匆挂断通讯,开始处理那堆积如山的军务。
阿尔维放下通讯,垂眸看了眼锅里焦糊的东西,深深叹了口气————
“安卡,我不会做饭,”阿尔维扔了锅铲,麻利看向餐桌前趴着的军雌,语气委屈:“我们订螺蛳粉吃吧……”
安卡有气无力睁了下眼,腰部的酸麻胀痛让他现在都难以适应。
“您真的只有我一个雌虫吗?”安卡低低开口,语气狐疑:“雄主,我不信………”
“……”
阿尔维无奈一笑,也没敢碰正在气头上的军雌:“这是真的,真的只有你一个。”
“……你问了五遍了,”雄虫叹了口气,掌心慢慢压住军雌的腰:“我看你腿上的虫甲消了一片,这么治疗果然有用。”
安卡………
的确有用,要知道他转醒时就躺在大厅的沙发上,雄虫蹲在他面前,用最乖软的面容和萌萌的声音告诉他一个残忍的事实————
床塌了。
他用水晶和琉璃细心打造的超级豪华大床被雄虫玩塌了。
安卡本来不太相信,还趁着雄虫去厨房嚯嚯时偷偷看了眼监控。
卧室地上满是碎琉璃和水晶,床垫可怜巴巴落在地上,两个枕头一个在窗台垫着一个消失不见。
雄虫的玩法羞耻又刺激,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压迫让安卡这种厚脸皮都忍不住低低落泪。
“您还有什么事瞒我吗?”安卡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,一双粉眸却透着认真:“能告诉我吗?”
阿尔维仔细想了想。
“唔……要说瞒着你,也不算瞒,”雄虫趴在他对面,唇角上扬:“我其实不小了。”
“你的身份信息是五十三岁,”阿尔维看着军雌瞬间茫然的表情,轻轻歪了歪头,笑容澄澈:“你猜猜我多大了?”
安卡顿了顿,上上下下看着面前精致漂亮的小雄虫,神情狐疑————
“难不成……你三十了?”
阿尔维摇摇头:“不对,再猜。”
安卡顿了顿:“西十?”
“大胆点,”雄虫羞涩一笑,指尖在胸前一下一下的转圈圈:“别十岁十岁的加。”
安卡…………
有点不敢猜,能不能给他个痛快?
“雄主,您告诉我,”军雌难得闹起了情绪,重新趴会桌子上:“要是连您的年龄都不了解,那我也太可怜了。”
阿尔维摸摸他的头———
“大概……两百三十岁了吧?”
安卡沉默。
安卡陡然睁大眼睛,差点把面前的桌子带倒:“什么???”
阿尔维把虫重新按到座椅上,又抽出纸巾擦了擦玻璃杯因晃动洒出的茶水,神情平静。
“可能还要多,时间太久了,己经记不清了,”阿尔维打开光脑,生疏的找到外送服务:“安卡,我们之前吃的那家店叫什么?你还记得吗?”
230………岁?
安卡哪还有心情吃?阿尔维长了个柔柔弱弱的漂亮面容,实际上比自己的雌父还要大十几岁???
这怎么可能!!!
许是军雌震惊的表情太过明显,阿尔维后知后觉的抬了抬眸,伸手合住军雌微张的口———
“很难以接受吗?”阿尔维笑了笑,声音乖软:“抱歉啦,我老牛吃嫩草,我的错,你要是难以接受也可以宣泄出来。”
“年龄是无法改变啦,但我有意识的时间很少,大多数时候……你可以理解为我处在昏迷状态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安卡有些不理解:“昏迷?你昏迷了两百年?”
修炼本就是无意识的冥想,时间过的很快,阿尔维对年龄并没有什么感觉,但在平均年龄五百岁的虫族………他应该属于中年雄虫?
“嗯,我大部分时间都没有意识,之后……又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,”阿尔维勉力一笑,眼神逐渐黯淡:“再后来,我就来了这里。”
“没什么瞒你的,只是觉得没必要说,事情都过去了,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恼,”阿尔维勾了勾军雌指尖,语气娇嗔:“别嫌弃我嘛……雌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