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魂炼魄,磨灭灵魂夺舍,倒像是邪修手段。”
旁边陈玄身上捆着缚灵绳,眼巴巴看着这一切。
如今他被禁锢了灵气,常规手段肯定是用不了了。
这也不代表他已经丧失了反抗能力。
蛮荒炼体诀靠的可不止有灵气,更靠的是千锤百炼的肉身。
现在的他随时都能冲破这层枷锁,可要直面一个金丹期的追杀根本不可能。
唯有他放松警惕,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出击。
陈玄正想着如何出击,忽地看到千古老人的气息不稳,修为开始缓慢下降。
对此,陈玄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测。
“颜蔡曦的肉身只是筑基初期,怎么可能附着一个灵魂体就会一直稳定到金丹期,定然是有什么天材地宝在支撑,或者是有短时间维持全盛时期修为的秘法。”
每过一息的时间,他的气息就有明显的衰弱。
这也证明了千古老人并不能一直维持金丹期修为。
最终会掉到和颜蔡曦一个修为,也就是筑基初期。
只需要拖延时间,那他就有一线生机。
这个想法在脑海中炸开,陈玄的目中就升起一团希望火光,嘴角微微扬起。
他在等,等千古老人修为跌落至金丹以下,那就是他翻盘的机会。
唯一不确定的因素就是叶千寒能不能多坚定一会。
玄天宗圣女的身份那含金量可不是说说。
西域千年都不一定能找到一个冰灵根,要是死了调查,就算不是他杀的定然也逃脱不了什么嫌疑。
到那时修为肯定会暴露,七彩小鼎说不定也会不保。
这份因果太重。
“罢了,等千古老人修为掉落至筑基期就直接出手。”
一条手臂的筑基期,到时候又能爆发出几分战力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叶千寒的惨叫声从原来的强烈变得微弱。
终于。
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,千古老人的修为从原来的金丹期一下子掉到了筑基后期巅峰。
陈玄眼看机会来了,开始催动蛮荒炼体诀。
他的肉身开始膨胀,体内被封锁的灵气开始溢出,表面浮现出了道道金纹铠甲。
轰!
身上的缚灵绳轰的一声被瞬间冲散,他的气息一下子攀升了一个档次。
不敢犹豫,他抬起山岳般的拳头一拳轰出!
千古老人还在抽取灵魂,被一拳轰飞,几颗牙齿崩了出来,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“你能动用灵气?以你筑基中期的实力不可能能做到这一步!”
千古老人目光骇然,惊悚地看着这一幕。
躺在地上意识模糊的叶千寒,眼中缝隙隐隐能够看到那道健壮的老头,随后晕了过去。
“按照正常来说,我肯定是死定了,可惜我是个体修。”
陈玄扭了扭脖子,又是一拳轰出。
这一拳积蓄的力量远超上一拳,打的那是一个虎虎生风,似有呼啸之声。
“该死,他的拳力怎么会那么强。”
千古老人凝聚灵力护盾抵挡,五脏六腑都快被震出血来了。
恰好此时,他的修为再次掉落,直接掉落到了筑基后期。
本来就身受重伤,只有一只手臂,现在更是让他的情况雪上加霜。
要是都起来恐对他不利。
“哈哈哈!真是一个不错的传承者,看来你有资格接受我的传承,你过来,我来将传承交给你。”
千古老人毕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,内心强大无比,擦了擦嘴角的血痕,大笑一声。
陈玄自然不会相信这老头,只知道这老头有别的目的或者是在拖时间。
蛮荒炼体诀的时效在一炷香,对方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如果是拖时间,时间定能站在他这里。
“好一个传承,口说无凭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我若是过去,你想来会放出你隐藏的杀招,对也不对?”
“草,忘了对面也是个老头,警惕性这么重。”千古老人吐槽一声,感觉自己失算了:“不如这样,你就此离开,我把我傀儡宗的传承功法交给你如何?”
“可以,功法在哪里,出口又在哪里?”
陈玄点头答应,先找到出口才是重中之重。
“在上面。”
千古抬手轰碎堵在大殿最上方的巨石。
石头碎裂,里面露出黎明的曙光,正是生门。
“这是我傀儡宗的传承之法,神机百炼,出去后可要把他发扬光大,莫要辱没了我们傀儡宗的威名。”
陈玄接过千古老人丢过来的功法,看了眉头微微一皱:“你耍我?”
原因无他,那神机百炼和他修炼的神机百炼封面一模一样。
可里面暗藏玄机,贸然修炼轻则走火入魔产生心魔,重则经脉紊乱,当场怒火攻心致死。
好狠的手段。
“放屁,这是我傀儡宗的传承功法,岂会耍你,拿着东西赶紧走。”
“你说功法没问题,那我这同样有一部神机百炼,到底哪个是真的呢!”
陈玄乾坤戒拿出那部功法。
千古老人看到那部功法,感到有些意外。
几百年的时间过去,傀儡宗的功法已经泄露了出去,要不就是这老头是傀儡宗的传人,要么宗门已经不存在了。
“想不到他居然会在你的手上,既然你有了我傀儡宗的传承功法,就此离开吧!”
从千古老人神态中,陈玄能够捕捉到遗憾。
足以证明,他修炼的神机百炼还真有可能是傀儡宗的传承功法。
在山上随便解决了个老头,倒是弄了一个变态级的功法。
陈玄望了望那天上的出口,摇了摇头。
“现在你已经黔驴技穷,与其等你夺舍复苏,倒不如就此杀了你一劳永逸,如果阁下是我的话,想必也会这样做吧!”
千古老人的面容僵硬,修为再度衰弱至筑基中期。
对方炼体秘术还在维持那个状态,他根本不是对手,只能叹息一声:“行...吧!”
“百年大计竹篮打水一场空,外界西域是否还有傀儡宗这个势力?功法又是从哪获得的?”
他自知无法生还,忧愁地放下戒备,有了一种看透生死的坦荡。
“傀儡宗早已没落,至少在我知晓的大势力中没有这个宗门存在,更没见过几个用傀儡的。”
“至于功法是我从一个筑基草寇中发现的,把他灭了自然就是我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