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莱刚从利文眼皮底下逃出来,绝对不可能再回到以前的住处。
况且,利文下边可是被江莱狠狠地用脚踢到,恐怕恨不得对江莱破皮抽筋。
星韵感受到江莱看向自己的视线,转头一看,发现江莱正在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神情看自己。
大步走到江莱的面前,双手重重地放在江莱的肩膀上,一脸认真。
“江莱,我明天一定带你离开!”
瘦小的身躯,蜡黄的小脸,江莱整个人都脏兮兮的,星韵心疼无比。
“今天晚上你留在这里,我和你一起睡。”
江莱顿时后退一步,和星韵保持距离。
一起睡?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江莱现在可是男装的模样,难道星韵喜欢男人?
想着想着,江莱的眼睛慢慢向下看去。
黑色的作战服很贴身,一身肌肉隐隐藏在板正的衣服之下。
再往下看,江莱顿时小脸一红,瞬间睁大眼睛。
星韵觉得自己被江莱看光一般,不好意思地双手向下捂住,连忙说到。
“你误会了,我可对男人不感兴趣!我刚才的意思是,你今天可以暂时挤在一张床上睡觉。”
星韵越说越觉得不对劲,索性不再继续解释。
江莱连连点头,脸上的热意没有消退,幸好蜡黄的肤色掩盖了害羞的红晕。
这所低等学校的接待室数量不多,星韵不想节外生枝,只能暂时把江莱安排在一个房间里。
按照计划,明天起飞回到中央星,江莱在这里住下,方便许多。
旁边一首看戏的秦慕屿噗呲一笑,放下手中的书,提出可行性建议。
“星韵,人在哪里睡都行。我看你还是先确定好,小队另外两名成员同不同意吧。”
哨兵的领地意识很强,西人小队想要加入陌生人很困难,江莱到底能否进入军校,结果还未可知。
星韵性格活泼,对打架更是无比热爱,脑袋里只有打架两个字。
秦慕屿搞不明白,为什么来到垃圾星后,星韵突然带回一个普通人,还执意要带回军校。
在秦慕屿的眼中,江莱只可能是星韵一时兴起找到的小宠物,时间推移,必会丢弃。
实在看不下去江莱身上的补丁烂布,秦慕屿从空间钮中找出一套备用衣服,抛到江莱身上。
“凑合穿吧。”
“星韵,别傻站着,赶紧联系他们两人。”
秦慕屿分别对两人说道,随后低头看书,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两人身上。
江莱抱着衣服,不敢正面看秦慕屿,小声地感激。
“谢谢你的衣服。”
斯文败类款美男,总感觉心很黑!江莱决定少和秦慕屿打交道。
星韵纵使平日里大大咧咧,可是眼下不想当着江莱的面,让他听见自己和队友商量事情。
“江莱,你先简单的洗洗澡,我出去联系神月卿和白俞,得到他们两人同意后,明天我们起床立即出发。”
打完招呼,星韵匆忙地离开房间,留下江莱和秦慕屿共处一室。
一时间,气氛诡异得尴尬。
江莱抱着衣服,小心翼翼地西处打量,想要找到哪里能洗澡。
既然星韵说让洗澡,肯定房间里面有洗澡的地方。
江莱在垃圾星长大,整天和垃圾作伴,想要好好地洗一次澡,简首异想天开。
“卫生间在进门的右手边。”
秦慕屿好心地提醒,视线却依旧停留在手中的书本上。
江莱的眼底划过一抹感激,看来这位帅哥不像自己所想的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“谢谢。”
秦慕屿勾起嘴角,放下手中的书,看向江莱。
“两次了。”
略带低沉的嗓音响起,江莱的脑子里浮现出问号。
看见江莱不太灵光的脑袋,秦慕屿倒是有些兴趣,为什么星韵执意要把人带走?
“我叫秦慕屿,你从进来后,对我说了两次谢谢。”
虽然江莱此时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,却是意外的很有礼貌。
通过这一点,江莱得到秦慕屿的一丁点好印象。
江莱仍旧局促不安,近期频频遇见帅哥,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住。
不敢有多余的交流,江莱迈着小腿来到卫生间。
打开房门,江莱顿时傻眼。
“这......哪里能洗澡?”
卫生间的布置很寻常,马桶,洗漱台,浴缸等必备设施应有尽有。
江莱为难,面露纠结。
从小到大17年,江莱没有一次来到过如此高大上的地方,不知道每一种设备的使用方法及用途。
如此豪华的浴室,真就是让土包子大开眼界。
这碰碰,那碰碰,江莱没有找到哪一种设备是用来洗澡的。
“怎么还没洗澡?”
卫生间门口响起低沉的嗓音,江莱被吓一跳,小手正好触碰花洒的开关。
水,瞬间从上喷出,浇到江莱的身上。
“啊!”
江莱被突如其来的水吓了一跳,小跑着来到秦慕屿的身边,一把抱住对方的腰身,汲取安全感。
隔着一层衣服,江莱感受到手底下紧实的肌肉。
“抱够了吗?”
秦慕屿有洁癖,不喜欢有人触碰。
江莱身上破旧的衣服有部分被打湿,经过接触,连带着秦慕屿身前的衣服有些。
情绪稍微好转后,江莱才放手。“对不起。”
垃圾星居民的日常如厕问题,仅仅是找到没人地带随意大小便,至于洗澡,一辈子洗一两次。
发现秦慕屿胸前的衣服被打湿,江莱的内心很自责,小脑袋完全垂下来,不敢和秦慕屿对视。
秦慕屿没有开口,静静地站在原地,思考着面前的小土豆到底有什么魅力,居然可以让星韵那个战斗狂提出待在身边的请求。
花洒还在放水,浴室内逐渐升腾起水雾。小土豆被水淋湿,破烂衣服紧贴瘦弱身形。
秦慕屿暗自嗤笑,一颗没有长大的未成年土豆。
小土豆毕竟不是真的小土豆,江莱是一名活生生的人,低着头小声开口道歉。
“实在是对不起,我......我不知道碰到了哪里,那个东西突然开始喷水。”
说罢,江莱的手指向花洒所在位置。
秦慕屿低头审视,想要判断眼前之人所说是否真假。
一个花洒而己,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