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灯光己经把房间的照片照亮个大概,可郑青颜因为热,不自觉的把自己挂在高执身上。
高执本来想打开灯,把这个房间照亮,告诉郑青颜他从一开始就没抛弃过他。
可真当高执抬手的时候,突然郑青颜开始收紧双臂,还把脸埋在高执脖颈处,一停一停的热气喷在高执脖子上。
郑青颜哭着说:“高执,我害怕。”
似是讨好求饶,更似暧昧撩拨。
郑青颜居然在自己的恐惧中尝到了一丝依赖的味道,一种……
终于知道自己,真的逃不出这个男人手掌心,突然想好好听话,祈祷男人能对他好点,哪怕一点,哪怕是放下真正的自己去迎合这个男人。
至此,高执用手捧起郑青颜的头,他眼神里的得意,让郑青颜抽泣一下讨好挤出微笑。
过了一会,郑青颜干到起皮的嘴唇也终于被润成红色,高执没选择开灯,而是轻轻吻上郑青颜的嘴唇。
夜色很黑,星光点点,如果有窗户会更浪漫吧。
囚禁的生活不是很快乐,郑青颜和简越倒的钱都被高执没收了,取而代之的是高执送的楼盘和商场分红。
高执真诚告诉郑青颜,“爱你,不会只供养你,会给你事业根基,告诉你如何生存,青颜,我爱你。”
在高执眼里看来,他说出这种话己经算疯狂表白的程度,可郑青颜只是说,“谢谢你啊,我想睡觉了好累。”
高执像守活寡,郁闷。
郑青颜这次回来想是丢了魂,高执说什么是什么,可能高执让郑青颜去死,郑青颜也会想办法去死。
心机深沉的简越,自从成功继承家产后,就总怀疑程真会被其他人迷惑反而害了他。
程真真的爱简越,他不能失去简越,他虽蠢笨但他的爱很聪明。
程真怕简越不让自己跟他了,他就为了简越辞退了工作。程真又怕简越想结婚生子,他开始学着传统女人的样子,给简越做饭,干家务。程真知道简越的猜忌,非必要情况他就不和任何人接触,时时报备,把自己逼疯。
程真生怕简越抛弃他,因为他知道简越爱玩的性格,也知道简越在外面的莺莺燕燕,但他就是割舍不下。
程真也不能放弃在大山里,他那个破烂的家里在上学的妹妹。
但是程真真没想到他在简越心里的份量会这么大,简越察觉到程真的变化,简越其实没告诉程真的是,他早就把自己大半财产都转移到程真名下了。
只是没告诉任何人而己,简越怕程真保护不好自己。
简越怕自己走的早,会有人欺负程真,所以早早拟好遗书,遗书中写道,“程真是本人伴侣,脑子稍显愚钝,但本人性格纯善良好,所以不要指望他掌家,我死后让他去游山玩水即可。”
天气正好,简越这天凌晨下班,脸色蜡黄,感觉身心俱疲,说抽象点就是感觉身体里力量被抽干了,差点神形俱灭了。
简越开门后手扶着鞋柜,眼睛寻找程真,脚在找拖鞋,等简越找到拖鞋后,准备走路,突然感觉脚下踩的地板很软。
简越,“我操什么东西……”
简越低头一看,程真跪在门口在给简越换鞋,刚刚那一下简越踩是程真的手,程真疼出眼泪也没吭声。
简越心疼死了,赶紧查看程真受伤的手:“干什么啊?怎么跪这了啊?又惹祸了还是怎么了?我操了,你看看这都肿了你看看!哎呀赶紧上药吧程祖宗!”
简越累的睁不开眼,把程真的手放在自己手掌心上,慢慢上完药,“不是程真,你你你你是神经病吧?你给自己当狗玩呢?啊?还是玩Cos贞子啊?真的是干嘛不睡觉啊?”
简越累的睁不开眼,把程真的手放在自己手掌心上,慢慢上完药,“不是程真,你你你你是神经病吧?你给自己当狗玩呢?啊?还是玩Cos贞子啊?真的是干嘛不睡觉啊?”
虽然简越的语气宠溺至极,但程真感觉很委屈!!为什么简越没发现他在讨好呢?怎么就没发现他在讨好!!
程真昂着头不回话,简越这暴脾气真受不了。
简越冷着问,“有什么指示吗?不回我话什么意思。”
程真虽然愚蠢,但太过美丽,简越拿他没招很头疼。
上完药,程真昂着头首接上楼睡觉去了,简越知道进不去卧室的门了,所以首接躺沙发上睡了。
天一亮,简越就走了,临走时还告诉程真,“今天我去见高执,回来的时候估计脾气很大,卡在桌子上你今天出去玩一会。”
程真睁开松懈的眼睛,第一眼就看到衣冠楚楚的少年郎,等程真半信半疑点头后,简越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