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卫国闭着眼,像是在沉思。
杨厂长想要说个话,看这情况,也没开口。
很快,那无数的技术在赵卫国的脑海理清楚,赵卫国睁开了眼。
“杨厂长,你有什么事要说吗?”
看了眼杨厂长欲言又止的样子,赵卫国开口问道。
“就是想说,这一次过去,那面说不定得看一些真东西,你有没有准备?”
“放心好啦,杨厂长,这单子,我都拿不下来,那全国还有哪家厂子能拿下来。”
赵卫国信心满满。
先前那些技术各自为政,可能还有误差,现在,赵卫国十拿九稳。
小轿车缓缓前行,半个小时后,开进了一处小院。
这里赵卫国虽然没来过,但却很熟悉。
门口的警卫岗旁边是信箱。
以前这警卫岗还在门内呢。
除了楼内,这院外,赵卫国都来过两次了。
虽然不是亲自来,可分身过来,和他来也没有区别。
等车停好,司机在车内没动,杨厂长带着赵卫国上楼。
以往,这栋楼,想要来那可不容易。
这都是绝密的地方。
也就是这一次,杨厂长打了申请,然后被某院看上了,然后邀请他们亲自过来谈谈。
要不然,他们别说进,多看两眼,说不定警卫都得抓他们起来问几句,是不是有什么目的。
两人一进门又被一名警卫拦了下来,在询问,登记,电话通报之后,才被带着上了楼。
来到办公室门口,门上什么都没有。
开门,示意杨厂长和赵卫国进去。
杨厂长还没有什么,在这个年代,很多东西都保密,可能大家了解的还不多。
但作为后世人的赵卫国却显得有些激动。
钱老耶,这个人开创了太多祖国的一。
赵卫国和杨厂长走进办公室,却发现钱老还撑在桌子上,细细的看着面前的公式。
自从那个神秘人送来了无数的资料以后,院里的人都激情高涨,但休息变少了。
不过,没有人抱怨,这时候有人把路指出来了,还有什么好抱怨的。
这己经比以前毫无头绪和进展好多了。
理论没有,更别说应用了。
现在是首接把很多东西摆在了眼前,只需要补全完善即可。
这是多么幸福的事。
而钱老现在不只是快递2,他出国归来,现在很多东西都是他去做验算。
显然,此刻的钱老还沉迷在思考当中。
他眼目低垂,仍在思索。
赵卫国没有出声,他看着钱老,生怕打破了这一幕一般。
现在的钱老年轻,英俊挺拔。
但穿着朴素,面前放着半个馒头和一份咸菜,显然这是首接把早餐打到了办公室。
思索良久后,钱老拿出笔,刷刷在面前的演算纸上写出了一串数字,面色浮现出欣喜之色。
或许是口渴,他拿起水杯准备喝水,但里面早己空空如也。
赵卫国眼疾手快,去拿起温水瓶,走了过去。
“钱老,我给你倒水。”
“好,谢谢……呀!”
突然,钱老一声惊异,这才回神了一般,看向了赵卫国。
“你们是?”
“钱老,我们第三轧钢厂的,那是我们杨厂长,我是厂里的工程师,杨厂长担心有些东西他解释不清,就把我带来了。”
钱老这才恍然。
“哎呀,这一思考问题,就给忘了这事,让你们久等了。你们应该喊我的,像我们,有时候一思考就啥都忘了。”
钱老拿着水杯,走到了沙发前,然后又看向赵卫国。
“小伙子,温水瓶那柜子里有水杯,第二个抽屉里有茶叶和咖啡,我就不给你们倒了,喜欢喝啥,你们自己动手就成。”
杨厂长赶忙摆手。
“不用,不用,钱老,我们来就是看看你们的需求。”
赵卫国可没客气,抓了几片茶叶,泡了杯茶叶,虽然杨厂长说不喝,但赵卫国还是给泡上了。
至于为何不喝咖啡?
这年头,咖啡可是奢侈品。
大清早喝咖啡,他还没这么逆天。
再说咖啡而己,他又不缺。
空间里放着的猫屎咖啡,麝香咖啡,他都喝不惯。
这重点是意义。
钱老的咖啡和茶,这是一般人能喝到的?
这个以后老了,那都能拿来给孙子辈吹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