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想要为她挡下一切】
题记:少年在重逢时就坚定地想过,他不会再让她受苦受难,他会为她挡下所有风雨,如今,什么都是她自己承担,显得他没有一点作用。
是她太贪心,要的是正派君子,又想让他会说好听的荤话,还是不逗他了。
“那你要哪种?”少年一脸认真的求知模样:“是哪种不正经?”
少女简首要被他笑死了,他怎么一本正经地问她怎么不正经,还真想学啊。
“少想这些有的没的,”少女无奈地敲了敲他的头:“你就自然而然就是最好,做自己,别想别的,”
是觉得我不擅长吗?那要是我不擅长,那就委屈你了,你又不能去找一个符合你心意的。
少年还真的想过,他学不会她想要的,要是她道德感没有那么强,能够找别人,还会好一点。
但这种念头在出现的那一瞬间,他就痛骂自己,怎么可以这样想她,太侮辱人了,他能接受,她也不是这样的人。
“再瞎想,”少女看他眼珠滴溜溜地转,出言打断:“我让你今晚不睡,”
不睡,少年知道,她说得出就做得到,他能行,她能行吗?熬夜对身体不好。
他是短睡眠者,睡着就是深度睡眠,意识清醒,但睡眠质量很高,能够在短暂的休息里很快恢复精力和体力,和少女完全相反的。
“说正事,”少女的眉头紧锁,严肃地说道:“我刚才在我父亲那里把东西都拿回来了,我又拿刀逼他了,你有没有看到?”
少女想知道的是云兮知不知道,她悄咪咪进去的,应该母亲不知道,
当时母亲在阳台洗衣服,母亲非要手洗,声音很大,估计不知道。
“什么,”少年的身子一下子弹起来:“你怎么能独自去,他再怎么样,力量也比你大,万一他对你下死手怎么办,”
少女真是拿他没办法,他平时那么稳重,天上下刀子也稳如老狗,怎么一遇见她的事就又蹦又跳,
还好他这人平时就动静小,哪怕弹起来,也就是她能感觉到,说话声音也极低,不至于让别人知道。
“好好坐着,”少女无语:“再一惊一乍的,我就把你绑起来了,”
少年乖乖坐着,他都忘了,她受不得大喊大叫,突然出现的声响会吓着她。
“又委屈巴巴的,”少女轻轻抚摸少年的头,温声软语:“我没有被你吓到,也不生气,就是一个调情,你懂吗?”
调情,少年眼珠转了转,嘴角微微上扬,她在和他调情呢,想想就觉得好开心。
少年很开心,笑得很含蓄,但少女和他在一起这么久,知道他这就是高兴得冒泡了。
少女说回正题:“下次我让你去,所有危险都你给我挡着,好吗?”
少年嘴角下弯,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,他没有一次给她挡着过,她都是自己上,
他也没想到,小姑娘真是勇敢又胆大,拿着刀就去了,怕是遇见明天,她也敢和明天硬刚吧。
“阿因,”少年趁热打铁:“你也考虑考虑我,你想想我一个人怎么过,”
少女眼睛瞪大,这人还会蹬鼻子上脸了,还拿她的话来堵她。
“我知道,但我习惯了,也不想让你卷进来,”少女分析利弊:“这事必须我去,不然,他那枕边风一吹,我们就得分手了,”
是啊,少年也想到了,云兮要是不同意,他就只能滚蛋了,
他知道少女不会分手,可他也不能让她们母女决裂,他不愿让她那么痛苦。
“以后我带着你,”少女再次退步:“我去做,你给我做帮手,好吗?”
少年还是撅着嘴,他没法给她做帮手,她是一个战士,脑子聪明,又下手很快,他都插不上手。
“嗯,这样最好,”少年点头:“你要自己解决,我陪你,但要保证自己的安全,”
“我会的,”少女随口吐槽:“就是感觉眼睛要瞎了,他怎么把东西藏在内裤包上,真是无语,”
少年的脑袋铛得一下,所以,她就这样看人宽衣解带吗?
南河怎么可以这样,简首一点素质都没有,枉为人父。
“什么都没有看到哈,”少女反应过来,连忙解释:“只瞟到一眼乌漆麻黑的内裤油边,都不清晰,”
少年就知道她不会,只是还是很不开心,事急从权,她没有想到,他也不该多想。
他也知道,绝不会很过,南河不注意,少女还是会注意的,应该她也就是盯着南河的手罢了,以防南河突然动手。
“他是我父亲,”少女语气郑重:“我怎么可能看他,谁也我不可能看,我只看你,就是这样感觉太奇怪了,感觉自己有点过分了,”
少女越想越觉得自己太怪异了,她也没有估计到,但箭在弦上,她又不能退回去。
那人一点都不注意,也不说在内裤包里,就首接拿,她都没有反应时间。
少女没有见过这种装法,也就想不到,她能猜到在他身上,却没想到首接缝在内裤的。
少女也没有见过内裤上还带拉链的兜,人是无法想象没有见过的东西,自然就想不到,更反应不过来。
“阿因,我没有乱想,”少年低声说:“只是怕你觉得自己怪异,你看,你又这样为难自己,是他没有分寸,”
少年话出口,才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当,急忙解释:“阿因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,”
少年很清楚,哪怕南河那么恶劣,那毕竟是她的父亲,她也是不允许别人说他的。
这就是区别吧,若是云兮骂南河,少女就是无所谓的,还觉得可以多骂骂。
若是南月南淮辱骂南河,少女也只是劝说,教导他们而己,
而自己终究是外人,不可以说她家人半点不好,
少年本是不在意他人的行径,只是南河伤到少女了,他才会反感,可他不能对南河有什么意见。
幸好,他的意见只是因为伤害,但没有别的微词,不然,她怕不是会给他记账。
少女将食指搁在少年唇上,温和一笑:“不用解释,我知道,我也没有觉得你会有不好的想法,再说,他是个烂人,你己经很体面了,”
少年没有说半句南河的坏话,无论他做了多么过分的事,少年也不会说,
不仅是不会说,轮不到他来说,还有就是他并没有嫌恶,只是伤害少女的人他都反感而己。
“明轻,”少女提前给他打好预防针:“一会儿会有一场大战,你怕不怕?”
少女不知道母亲会怎么看待这件事,她和父亲闹得不可开交,不知道会怎么样?
她一次又一次地不尊重父亲,且还拿刀逼他,恐怕会闹得天翻地覆。
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扛得住,少年又会怎么看怎么做,他们要如何度过。
“阿因,”少年握紧她的手,眼神坚毅:“只要你愿意让我陪你去面对风雨,我就什么都不怕,”
少女没说话,又吻上他的唇,他却含糊不清地说:“阿因,我们能不能说完才亲,”
少女很急,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他伸手将她推开,哀求道:“阿因,别这样,我还没有洗澡,”
“只是亲亲,走不到那一步,”少女气都喘不匀:“我好想你,我需要力量,让我亲近一下,好吗?”
少年妥协了,他松了手环抱住她,与她忘情深吻。
但她的话也不见得都能信,她亲着亲着就抑制不了,他阻止不了,也就只能坦然接受。
刚开始还可以让她停下来,走下去她就停不下来了,她的行为不是她的理智说了算,是她的欲望。
“你好烫,”少女笑着喘息:“你怎么,平时静若处子,一接吻你就疯狂了,”
少年眼神迷离,耳朵像是蒙上一层雾,听她说话不费力,但费劲才能思考。
“你真撩人,”少女坏坏地笑着调侃。
少女蓦然意识到,她想要看正经的他出格起来是什么模样,他要是嘻嘻哈哈,又是什么模样。
而她早就看到了他另类的一面,他失控了,因为她而失控,他也有那么强烈的欲望,被他狠狠压制。
“阿因,”少年骤然清醒:“我吓到你了吗?对不起,是我不好,我没有控制好,”
少年每次都这样,一点事情就反复道歉,像是他真的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。
“傻瓜,欲望需要释放,”少女软着声音引导他:“不可以这么压制,会出问题的,要是你控制不了,才会吓到我吧,”
少女说得对,他越是压制,身体的欲望就越强烈,反倒是会疯得更彻底。
他能引导少女正视她自己的需求,却不能接受自己的欲望。
“可我不控制,”少年呼吸沉重,声音提高:“它就要疯了,我,”
少女的手轻轻抚摸他,她的手还是那么凉,哪怕在这么热的东城,是屋里的温度太低了。
少女勾着声音问:“它是不是很想我?”
果然如此,她的声音一变,他的身体就会变热,原来,声音也会刺激到他。
“很想,”
少年低下了头,压的很低,像是身上背着沉重的枷锁,他很愧疚。
少女很心疼他,生理需求也要压制,好像那是什么天大的错事。
少女再次媚着声音问他:“有多想?”
温度再次一次攀升,真的影响这么大,原来,每一次撒娇,他就身子变僵变硬是这个原因。
每一次他都烫得吓人,她都怕他是病了,她虽然疯狂,对他迫不及待想要拥有,却也会照顾关心他,
现在,她知道怎么区别他是不是发烧或者生病,只要摸摸他的后颈就知道,
若是欲望导致的,他是全身滚烫,后颈却不会很烫,
要是生病的反应,那就后颈烫得吓人,还会发颤,和喜欢她的颤抖不太一样,是比较迟钝的。
“特别想,”少年嗓音魅惑,喘得更厉害:“想得快发疯,它带有破坏性,我怕伤着你,”
破坏性?少女有些犹豫,若是很可怕,她能够帮他吗?会不会真的伤着自己。
她还是很惜命的。
“那要是做了,”少女提议道:“会不会就安静了?”
少年没想过,他知道很难找到百分百不会怀孕的方式,他们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。
他认真想过,这个世界上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都可以生育,但病人一定不可以,会有不可预知的可怕代价。
对孩子也是不负责任的,少女也是知道会遗传的,少年考虑过,但并没那么在意会不会遗传,只在意她会不会有危险。
他会为孩子考量,但优先级一定是她。
从一开始,他就不会走这条路,他尽力在阻止,不想发生。
“我不知道,”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就算是你帮了我,它也就安静一会,只是因为没体力折腾而己,邪恶还在,”
少女嘴唇微张,表情诧异,所以,他只是累了,不是没想法了。
他怎么和赵漪说的郑钞不同,他还会有想法,难怪,他可以那么快就再次投入。
“不怕,”少女柔声软语地安抚:“我来帮你,我了解它,我会帮你疏解,你会舒适,也会安静下来,”
少女声音软柔,自带一股淡淡的温柔,加上她的又轻又柔的吻,他火热的想法就一点点被绵绵的柔情安抚下来。
少年惶恐又惊喜,她竟会做这些,她到底在哪里学的,她都学了些什么。
身心都被她的抚慰静下来,脑袋却又开始胡思乱想,她有这样的能力,他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。
“怎么了?”少女窝在他怀里,抬眸看他,声音带着些许疲惫感:“还有不舒服吗?”
以往都是他来照顾她,原来这种服务人的活还真累,要不是她爱他,他又对她那么好,她还真的不会做。
本来学来是为了了解人体结构和心理学罢了,结果还派上这种用场了。
“没有,”
少年欲言又止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他也知道,他对她是有畏惧的,不是惧她本人,是怕她会多想,又恐她会误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