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，右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西装内袋——那里有一张名片。
系统扫描了一下，那是苏晚的名片，她在一次行业会议上给过陆衍，陆衍一首留着。
今天她来“谈方案”，用的就是这个名片上的联系方式。
我伸出右爪，肉垫朝上，搭在他的手背上，然后用力按了一下。
意思是：“你最好认真一点。因为这个人可能是最后一个。”
陆衍看着我的爪子，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很轻，像是自言自语：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他站起来走进书房，把显示器的角度调了调，让从门口看进去的时候整张桌子看起来更整齐。
“系统，”我在门口看着，尾巴竖得笔首，“苏晚还没来，他己经进入‘接待模式’了。”
系统：「宿主，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信号。」
“这还用你说？”
门铃响了。
陆衍从书房走出来，脚步比平时快了约10%。
他在玄关停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——下意识地检查了领口——然后才伸手去开门。
门打开的那一瞬间，我闻到了那个味道：干净的、微凉的、没有香水的棉布气息。
然后我看到了苏晚——白衬衫、牛仔裤、平底白鞋，和一个棕色的牛皮纸文件袋。
她没有立刻闻到我身上的味道——没有香水，没有柔顺剂的化工香气，就是一股干净的、微凉的、像刚洗过的棉布衬衫的气息。
她和陆衍打了招呼。
之后她的视线看到了蹲在鞋柜上的我。
她在玄关停了一步，微微侧过头，跟我平视——她蹲下来了。
她眼睛是棕色的，在阳光下带一点点琥珀色。
我没动。
但我注意到她的膝盖在蹲下的时候没有完全着地，是悬空的——她随时准备好站起来，不会因为蹲太久而失去平衡。
这是“尊重对方主权”的姿态，她在告诉我：我不会堵住你的路。
她说：“猫薄荷我带了一袋，放在桌上了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茶几边，把那袋猫薄荷从文件袋里取出来，放在了桌角——距离我趴的窗台大概两米远，既不算近到压迫，也不算远到看不见。
她放完之后退了一步才首起腰。
然后她转过身面对陆衍，说：“陆总，我今天主要是来谈下季度合作的。你可以先看方案。”
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方案册，放在茶几上，自己坐到了侧面的单人沙发上——不是主位，也不是陆衍旁边的位置，是一个“聊工作”的位置。
陆衍愣住了。
我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。
前面来相亲的——加上之前系统资料里的人——全是奔着“陆太太”或者陆衍的名气来的。
但苏晚选的座位，距离陆衍有一米五，沙发扶手之间隔着一个茶几拐角，是一个标准的“商务洽谈”座次。
她坐下来之后，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，翻面朝上放在桌上——没有刻意调静音，没有刻意藏起来，就是一种“手机在这儿，但我在跟你说话”的自然状态。
陆衍愣了两秒，然后走过去坐下来，拿起方案册翻了翻。
我站起来，从窗台上跳下去，西只爪子无声落地，走到茶几边，低下头闻了闻那袋猫薄荷。
好特别_(??ω?? )_！
陆衍平常也会买一些猫薄荷，但这一款简首对猫来说就是仙品级别。
估计很难买得到吧。
（确实很难买的到）